硯墨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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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溺到底也不要拉我無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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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大俠何不連個村?】荼蘼開盡

 
  那日大俠一如既往在庭院裡洗曬衣物,拿過竹籃收取被單時不意外地發現,自家親愛的娘子又拿汲風劍來當曬衣竿……
 
  嘆了口氣欲將劍收起,驀地驚覺自身後悄然無息傳來窺視的目光,大俠眉頭一動!單手持劍抱著滿是被單的衣籃旋了半圈,劍意浮空掀起氣浪,翻飛的衣物間只見白髮男子隔籬與他對望,滿臉無辜地笑問道:「敢問這位大俠,鎮上的飯館該怎麼走?」
 
  大俠領著人踏入店門時,明顯感受到鄉親們驚愕的目光,那人視若無睹般隨意揀了張空桌坐下後研究起菜單,大俠於他對面入坐努力忽略從四周傳來的竊竊私語。
 
  「是、是那個人嗎?」
 
  「不可能吧!那個人哪穿得這麼寒酸?別忘了當年就算要他裝乞丐,也是全身鑲金又包銀啊……」
 
  「就是、就是!而且看起來太年輕了。」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懂什麼?那些活超過百八歲的老妖怪——呃、不!我是說那些先天人通常都保養得宜,看起來年輕些正常啦!掌廚的你說咧?」
 
  「真要我說的話肯定不是他啊!那個人最新的模樣都能當他自己的兒子了。」
 
  「這麼超過?」
 
  「就說你們這些人沒事的話多少也要出門長些見識嘛!」
 
  見多識廣前陣子還出村又在江湖上風騷了一回的掌廚小哥,放下手中正處理的燒鵝領受眾人崇敬的目光。
 
  「嘿啦、嘿啦!本來沒事的出去變有事的回來,可還真教人長見識啊!」
 
  誰知這話被方收拾好碗筷的跑堂娘子給一字不漏地聽去,老實不客氣的一記肘擊敲在得意洋洋的丈夫腰側,疼得對方慘白著張臉直討饒。
 
  「唉唷喂喔——我說苗女俠、洛夫人輕些、輕些!妳怎捨得下手如此粗殘?我還傷著呢……」
 
  「活該!就你這個笨駱駝、臭駱駝也要本女俠那麼操心。」想起丈夫滿身傷血的模樣,小娘子微微紅了眼眶,腳一跺、扭身便出了灶房,窩在後門的角落嘩啦啦地沖洗擱在木盆裡的碗筷。
 
  掌廚小哥追了過來蹲下身想陪著妻子一起洗碗,卻被她塞了條布巾給趕到一旁的矮凳上去。
 
  「人還傷著不要碰水啦!」
 
  「抱歉。」收起平日慣常的嘻鬧語調,掌廚小哥溫柔地用布巾擦去妻子臉上水痕,然後輕輕落下一吻,「讓妳擔心了……」
 
  小娘子愣了愣,沒有丈夫意料中的嬌羞反而氣急敗壞地吼道:「洛、子、商——你那是擦碗用的抹布!」
 
  這廂兀自打鬧不休,另一端的頭家娘已按耐不住滿腔好奇,搬了罈酒在客人詫異的目光中重重地放上桌。
 
  「無蹤,你朋友?」
 
  「呃,這個……」大俠的腦後滑下一滴冷汗,看著自家娘子朝自己不住地打著暗號,大有對方若不打算從實招來就灌到他說出來的態勢。
 
  「敢問這位朋友尊姓大名?頭回來我們俠隱村吧!」頭家娘笑容可掬地問候著,同時招手要一臉好人樣的二廚小哥送上免錢小菜。
 
  「在下——」白髮男子話還來不及說完,便被一陣豪邁的笑聲給打斷。
 
  「就跟你們這些猴囝仔說,想跟恁阿伯鬥三條路再等個百八年啦!」
 
  前額微禿的阿伯同送貨大叔拉了一板車的孩子,聲勢浩蕩地走進來同白髮的客人一打照面後驚呼:「緣投仔?嘿!你不是山另一頭的緣投仔,你家包包頭跟水姑娘咧?怎沒做夥來。」
 
  「久見了,二位別來無恙?此回獨來訪友不便攜家帶眷,不過犬子可一直叨唸著,若能再見定要替他好好問候阿伯跟大叔。」
 
  「哈哈,你家的包包頭就是古錐又惹人疼!上回給你們拖了一車的胡蘿蔔去當伴手禮,現在這邊有一車的小孩,你看喜歡哪個帶回去給包包頭作伴啊!像這隻肥嫩的白鯽仔就不錯。」說完一手撈起個水靈可愛的小男孩朝他們走來。
 
  「我才不肥!」鯽仔魚悲憤的喊道,見著了父親扭身撲騰起來,「阿叔救我!阿伯要捉我去賣。」
 
  「好!阿叔買了。」大俠笑著拿起桌上的酒遞給阿伯將兒子換回,鯽仔魚手腳並用攀上大俠肩頭,極有義氣地指著車裡看起來無比悠哉的紅衣女孩嚷著:「還有阿姐!」
 
  「沒喏,一罈酒換一個!你阿叔只拿一罈鯽仔自己選要換誰?」
 
  男孩錯愕地眨了眨眼扭頭想找救兵,卻見好人阿舅在忙送菜、阿娘笑瞇瞇地支著頰看戲、而旁邊那個漩渦眉的買主二號是陌生人……一股絕望的豪氣頓生心頭,鯽仔魚鬆開了一直緊抓著的大俠衣物凜然答道:「換阿姐!」
 
  「唷,大俠的兒子有義氣!看在大俠跟頭家娘的份上買一送一啦。」
 
  前額微禿的阿杯大笑著將刎仔魚從車中提起,大俠接過後一手抱一個,人生就湊成了個「好」字的幸福模樣令白髮男子無比欣羨。
 
  紅衣的小姊姊伸指戳了戳小弟驚魂未定的臉嗔道:「鯽仔你怎麼就這麼呆唷!虧你生得一臉聰明相。」
 
  「全去度到他阿叔啦!可惜了本魚機靈的好模樣。」起身塞了塊豆干到孩子嘴裡,頭家娘加入和女兒一起打趣父子倆的行列。
 
  大俠護著兒子不捨又疼惜地哄道:「鯽仔這樣很好啊!懂得保護家人是一等的男子漢。」
 
  「就是!」
 
  一群人說說笑笑在頭家娘的提議下併桌用餐,話題自然而然又回到了白髮客人身上。
 
  「所以大叔就是住在山另一頭,和喔莉跟阿晴通信的那個包包頭他阿爹呀!」
 
  「是,刎仔魚要不要也來當我們家包包頭的筆友啊?」
 
  「好哇好哇!」
 
  「鯽仔也要!」
 
  「唉慘——就你們倆那個鬼畫符,厝內的紙墨開銷又要多添一筆!該從誰的零花錢裡扣好呢?」
 
  頭家娘作勢搖頭歎息促狹地捉弄起孩子,身旁的大俠急忙緩頰道:「趁機讓孩子們多練練字也好,只是就怕麻煩了白先生。」
 
  「怎會麻煩呢!結交朋友本就是多多益善。」名喚白忘機的漩眉客人是個自然熟的性格,一來二往間很快地便跟眾人熱絡起來。
 
  「說到這個,最後那一板車的胡蘿蔔你是怎麼處理的?」
 
  「噯,自是四處拜託親朋好友、左鄰右舍幫著解決。」想起那場胡蘿蔔災難白髮的客人心有餘悸地嘆道:「等會還要上沖田先生家致意,感謝他的美意但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眾人紛紛感同身受的點頭附議,身為沖田先生的好厝邊,鄉里人可沒少過三餐可見胡蘿蔔的日子。
 
  「說到這個,你們山那頭的人對付胡蘿蔔很有一套啊!喔莉醬還拿菜單來給我們掌廚的看,他瞧了直說這設計菜譜的是個高手,頗有相見恨晚之意。」
 
  「哈,這話若讓內子和好友知曉了定會很歡喜。」
 
  「除此之外蓮藕、蓮子跟菱角也十分好吃呢!」大俠娘子聊著聊著纖指便撫上了算盤。
 
  「那麼,頭家娘——」白髮客人愉悅地漾起了好看的微笑,「要不要跟在下做筆生意呢?」
 
  「送貨兼傳信,如此一兼二顧的划算事很難叫本魚不心動啊!開個友情價吧?」
 
  看著進入錢銀妙手狀態的妻子,大俠嘆了口氣認命地起身燒茶煮水,順便招呼一雙兒女將碗筷收拾起,換上糕餅蜜餞後大俠苦惱的思索著:究竟該不該提醒妻子對遠道而來的客人手下留情些……
 
 
  時近日餔,化名為白忘機的素還真牽著大俠的一雙兒女,走在前往沖田道場的路上。
 
  「大叔很會講生意呢!我很少看阿娘同人說得這般眉開眼笑的。」刎仔魚邊舔著麥芽糖邊說道,一旁的鯽仔魚跟著頻頻點頭。
 
  「哪裡,那是頭家娘手下留情。」
 
  「我覺得大叔你也有手下留情。」
 
  「哈哈,刎仔魚真厲害!長大後一定也是個精明幹練的頭家娘。」
 
  「沒哪。」吃完賣芽糖戀戀不捨地吮著指頭的鯽仔魚搶答道:「阿姐說以後要當大俠,而且是有錢的大俠!」
 
  「……真有志氣。」
 
  一路說笑不一會便到了道場門口,孩子們朝庭院裡的藍衣身影朗朗喊了聲師丈,待那人回過身來時素還真徹底瞭解到,何為夢裡伏龍所說的認知衝擊——

  眼前這個看來滿臉古意的男子,不正是那個會縫沒長嘴的長臉貓……呃不、是花布貓頭鷹娃娃的沖田小哥嗎!?
 
  「是刎仔魚和鯽仔啊!這位是……?」
 
  「是和喔莉醬跟阿晴通信的那個包包頭他阿爹!」
 
  「冒昧來訪,打擾了。」
 
  「唉呀,歡迎歡迎——」
 
  素還真面上掛著笑同對方往來應答,內心卻是波濤洶湧地消化著突然出現在腦中的資訊,同時迅速比較起兩者間的不同,眼前男子看起來比他認識的那個人年長沉穩、東瀛口音也沒那麼生硬,就不知伴在身邊同他共組家庭的是……
 
  「有客人?」水藍衣袍的女子牽著孩子走出,長髮隨意地散在腦後只用白巾紮起一小束,歲月沒在那張依舊帥氣的娃娃臉上增添痕跡,只是多了份為人妻母的溫婉圓融。
 
  「妳們好。」素還真朝著母女三人露出燦燦微笑,在心底放起了朵朵煙花——太好了!還是荻姑娘。
 
  彷彿一直追著的章回小說突然迎來了幸福的最終章,素還真滿心激動恨不得現在就搭船回去,到市集找著了沖田小哥同他真心說上一聲:東瀛郎,你就放心的入贅吧!
 
  送上禮物和小鯉魚信匣,素還真同沖田一家和大俠的兒女們愉快的享用起茶水點心。小妹子聽到刎仔魚姊姊和鯽仔小弟也要同包包頭哥哥當筆友,發憤從今起認真習字!於是幾個小朋友圍著小鯉魚信匣熱烈地討論起來。
 
  「阿姐、阿姐信要怎麼寫?」上回只在信裡畫了根胡蘿蔔的小妹子,晃漾著紮起的馬尾同姊姊撒著嬌。
 
  而活像個座敷童子的小姊姊,齊瀏海下那張可愛的娃娃臉有些困惑地蹙起眉,「其實我也不太會耶……上回就說了一些家裡事,不過我們可以去問先生或小哥哥啊?」
 
  「問先生會被保姆小哥笑啦……」
 
  「那等等一起去找小哥哥?」
 
  「喔莉醬、阿晴,妳們家今天有客人喔!明日我們再一起去吧?」
 
  較為年長懂事的刎仔魚同妹妹們建議道,看著兩個妹子齊齊點頭,讚許地摸摸她們粉嫩的臉頰笑了。
 
  而此時西邊山腰的樹屋裡,全然不知自己即將成為村裡孩子書信指導的蘅蕪,對著那株荼蘼咕噥道:「轉眼都要過重陽了,先生你怎麼還開著花啊!」
 
  盛放的荼蘼搖搖滿是花朵的莖幹,笑著說為待來客總不好禿著枝椏,還要他翻找出最上等的茶水嚴陣以待。
 
  「先生怎知那人何時來訪呢?」已長成少年的小書僮許久不曾如此忙前忙後,有些懷念的同時忍不住吐槽起自家先生。
 
  噫,曾為一體雙魂,這點感知還是有的。荼蘼如是說。
 
  小書僮驚愕之下差點摔落手中茶器,不可置信地問道:「所以要來的是!?」
 
  你那睡覺不蓋被、起床不梳頭,裡衣不上扣、腰帶打錯結,還最愛逗著你玩兼來討那滿蓮田胡蘿蔔債的吾之好友白忘機啊!
 
  秋日餘光早墜,一點一滴沒入林梢……蘅蕪心中涼意四起,轉眼山路小徑上崇柯振而煙靄生,繁葉動而風飈起。嵐霧朦朧間隱約有人正提著燈一步步拾階而上——
 
  來了。荼蘼嘆道,平時喧鬧的花木們肅然噤語。
 
  那人一頭白髮,與蘅蕪記憶裡令人如沐春風的白先生截然不同,眉眼含笑卻如霜華般冰冷,溫雅聲嗓淡然道出來意。
 
 
  「傳聞花事將了,吾來送終。」
 
 
 
慕曦語 寫於2016/11/10~2016/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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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崇柯振而煙靄生,繁葉動而風飈起」這兩句出於唐‧王勃〈慈竹賦并序〉,相信看過織影《俠隱村》的大夥還記得,越過北面竹林就是武君蘿蔔跟高馬尾Q毛白兔武君羅喉跟黃泉的居所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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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開到荼蘼花事了,根根蘿蔔出籬牆——歡迎光臨俠隱村ヽ(゚▽゚)ノ
 
  終於來到俠隱村了Q///Q
 
  歡迎大家隨著《伏龍先生帶你浪!第一次玩俠隱村就上手》的介紹暢遊俠隱村~(喂)
 
  寫這篇時是滿滿的愉悅跟時代的眼淚!媽呀我終於也寫過一回洛飛、飛魚跟等會會出現在番外裡的品月了QAQ
 
  謝謝織影!其實在寫妳家刎仔魚、鯽仔魚、喔莉醬跟阿晴小妹子時一直戰戰兢兢的……我就擔心一個沒抓好寫壞了OTZ
 
  然後簡單聊一下設定,因為是平行世界所以只有在遇著原本就認識的人時才會產生記憶衝擊,所以雙花前頭同大俠和頭家娘相處時一派游刃有餘的模樣,就是因為在花農的世界裡大夥不曾相識~就當認識個新朋友,那之後對上伏龍又會因一體雙魂的關係而產生不同感應,反正雙花調適良好應該不會落個心理創傷回去XD
 
  很快的下一篇就是《唷~大俠何不連個村》系列的最後一篇了!突發本資訊也放出來了~有興趣的大夥可以看看!主力推薦織影家的《山邊有座俠隱村》,錯過了這回下次就不知是何年何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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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眼中的真實1——大俠的兒子不同姓
 
 
  「好奇怪喔阿姐,包包頭哥哥的回信上說他姓素不姓白耶?」
 
  「可是那天聽他阿爹說自己叫白忘機啊!」
 
  「還是那其實是他的阿叔不是阿爹……」
 
  「但看自畫像他倆生得很像耶……」刎仔魚想了想自家情況後,猛地一擊掌笑道:「呀,我知道了!包包頭家的阿爹肯定也是個大俠,大俠的兒子想叫爹就只能跟大俠不同姓,不然就會被壞人捉去賣。」
 
  「喔喔,阿姐好聰明!」一旁鯽仔魚滿是崇拜的讚嘆。
 
  而姊弟倆這番對談全傳進恰巧路過的大俠夫妻耳裡,不顧身旁笑到抱著肚子直喊疼的妻子,大俠摀著額直欲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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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眼中的真實2——所謂愛情
 
 
  楓和柳站在書信攤後,滿臉凝肅地瞧著眼前為了《我的姊夫哪有那麼憨呆!》和《入贅吧!東瀛郎——》而大排長龍的人群,忍不住朝簽名簽到忘我的三口劍勸道。
 
  「適可而止吧!我怕明年的今天你墳前的草長得比我還高了……」
 
  「三口欸,想想玉緹!好不容易才追到人家姑娘,你這是要她守活寡啊。」
 
  「呸呸呸——我說你們這兩個羅漢腳,沒事別詛咒我行不行?還有在看倌們面前要叫我品劍!新銳作家:撒滿糖花一品劍!」褐衣少年邊翻書頁邊說道。
 
  「……神女的妹妹什麼都好就是選男人的眼光太糟。」
 
  「等阿荻回來就算有沖田鷹司那憨呆攔著只怕也會砍死你!」
 
  「看吧連楓你都叫他憨呆!吾道不孤。」
 
  「說到這個你書裡的內容不都是我們私下閒聊時的產物嗎?我和柳要求分紅!」
 
  一早被叫來幫忙收錢收到現在,雖然無比嫌棄書名跟作者,但看到銷量如此驚人,楓認真覺得是否該和柳把書信攤收一收改開個小書店?
 
  「行!做兄弟的一句話——六四分帳,我寫書兼掛名風險比較大,拿六不為過!剩下的你跟柳對分沒意見吧?」
 
  「我倒是很有意見……」
 
  「喔喔,這位看倌的口氣很大啊?就不知有何指教!」三口劍順著正簽的書向上望去,雪白衣袂外罩著水藍寬袍,標誌性的齊瀏海下那張娃娃臉罕見的露出燦爛微笑。
 
  「指教不敢,不過就想問一句:一名劍客三口劍,悲、歡、離合,生死自由爾選——死、殘、自盡?
 
  「阿娘喂——荻妳不是和姊夫出門去逍遙山水了嗎?」
 
  「再說一次誰是你姊夫!」
 
  「沖田鷹司救人喔——」
 
  那日,在眾讀者津津樂道聲中,新銳作家:撒滿糖花一品劍,被書中女主角追打到鼻青臉腫跑了整整超過二十條街才遁回越霧樹海。
 
  而大街上一名氣質高雅的美婦人放下手中的木雕,疑惑地四處張望起來。
 
  「我方才好像聽到劍兒在喚我?」
 
  「咳咳,一切都只是妳的錯覺。」
 
  身穿灰白服飾一臉慘白的病弱男子,拉著恩人轉了半圈巧妙地避開只隔著一個攤位倉皇跑過的少年。
 
  『好你個雞摸猴給恁爸記著!媽呀媽呀阿荻快追過來了——』 
 
  之後三口劍窩在越霧樹海著實安份了一陣子,乖巧到連他心愛的月神都來探問:「小三你最近怎麼都沒有出門玩?」
 
  「因為我喜歡樹海、喜歡呼啦、更喜歡像這樣整天只纏著妳呀!」
 
  「是嗎?可姊姊為什麼來信寫說『管好妳家男人那張臭嘴!唉——竟然還有三口,我可憐的小妹唷真是遇人不淑。』你是不是又惹事情了?」
 
  「風、飛、沙——啊好!新銳作家『撒滿糖花一品劍』從此改名為『悲歡離合三口賤』下本書就改走虐戀情深路線,叫《我的姊夫哪有那麼絕情!》哼。」
 
  「可是定濤哥很專情、很愛姊姊呀。」
 
  「傻姑娘妳又知道了?」
 
  「因為定濤哥就像你一直守護著我一樣的守護姊姊。」月神偏頭思索了會甜甜的笑了起來。
 
  「所以妳也贊成打鐵的:『守護世界等於守護妳』那套大愛理論喔?」
 
  聞言姑娘愣了愣,低下頭繞著自己華美的飾帶悶聲道:「我只想小三守護我一人而已,這樣是不是很自私?」
 
  「傻玉緹,那不叫自私那叫做只為一人而生的愛情。」褐衣少年哈哈大笑了起來,親了不諳世事的小情人一口,「反正少俠我平生無大志,只想做個一品說書人!這輩子我會一直只守著妳的,安啦。」
 
  「嗯,那你下一本書還寫什麼虐戀情深嗎?」
 
  「不寫、不寫!妳再給我親一口——嗯,本少俠現在很幸福,願全天下人都得到我們的祝福!下本改寫《老梗客棧》跟《我家月神就是這麼可愛!》,繼續通通撒滿糖花兒呀~」
 
  姑娘被逗得輕聲笑了起來,挨著少年坐下後和他一同盪起了鞦韆,暖陽透著葉隙撒落,今日的越霧樹海依舊洋溢著滿滿幸福。
 
 
  ↑品劍大大求擺攤、品劍大大求出本ヽ(゚ )人(゚゚)人( ゚)
 
  說起我對品月的殘念就真是一把辛酸淚!(抹臉)隔壁村《糖鹽一家親》的太太您何時寫出來與我連個村?QAQ
 
  然後依花農家的設定,入贅仙靈地界的小老鷹跟荻的長女就不是〝沖田織影〞而是〝殷影(陰影)〞啦~
 
  親愛的雙花他乾媽,妳這是逃不掉的長女命啊σ`´)σ(被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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