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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溺到底也不要拉我無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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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農】夢裡浮生夢裡花

 
 
  「素還真!」她驚叫著自夢中醒來,隨即被摟進溫暖厚實的胸膛,那人懶洋洋的嗓音帶著安撫低低響在耳畔。
 
  「我在。」
 
  她抬頭對上素還真一臉睡眼惺忪邊呵欠揉眼的滑稽表情,頓感心安的溢笑出聲,素還真略略清醒了些,有些惱的彈了她鼻尖一記。
 
  「還笑!三更半夜的擾人清夢…」
 
  「對不起。」
 
  那人聳聳肩吁了口氣表示不在意,低下頭與她額貼著額親暱的蹭了兩蹭笑問:「敢問娘子是夢到了何方妖魔鬼怪,怎地妳夫君我沒出現在夢中英雄救美嗎?」
 
  「有啊…」她瞅著聽到這個答案後顯得洋洋得意的素還真,忍著笑意說完下半句:「你就是我夢裡的大魔王,倒說說我找誰求救去?」
 
  「嘖~我該慶幸妳醒時不是喊著前輩或一線生的名字嗎?這夢太差勁了!回頭叫周公給妳換一個。」
 
  素還真故作生氣的板起臉,模樣倒與夢中的端肅淡漠有些相近,風采鈴伸手撫上他的臉,柔聲央求道:「素還真,你笑一個給我看可好?」
 
  「不好,魔王要有魔王的派頭,哪是說笑就笑!」打趣地應了聲,卻察覺妻子的神色有些異樣,素還真迅速變換語氣與表情,將風采鈴更往懷裡帶了些,另手搭上柔荑溫聲續道:「不過若是妳的要求,要我破例多少回都行!說吧,想看妳迷人俊俏的夫君哪種笑?」
 
  「笑還有分的?」
 
  「有啊~例如一線生最怕的奸臣笑、面對前輩說禪時心領神會的拈花一笑、唬唬那些無知小輩的高人笑,還有哄人高價買我們家蓮花或出門談事情…上回被慕少艾看到說什麼來著?」
 
  「滿肚子壞水的腹黑笑。」
 
  「就是這個!所以妳想看哪種?還是要為夫從頭笑一遍給妳挑。」
 
  「那倒不必了…就你平時看著我和續緣時會露出的那種微笑就好。」
 
  「看著妳跟續緣時的那種笑啊…」
 
  素還真想了想,然後專注的凝視懷裡妻子的面容好一會,忽地眉眼彎彎、嘴角綻開了彷彿承載全世界幸福的粲然笑意!風采鈴看著看著也跟著笑了開,不無感慨的說:「看來看去,我還是最喜歡你這副笑得傻不隆咚的模樣。」
 
  「啊?」素還真滿是錯愕的獃愣了會,然後蹙眉沉聲問道:「妳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誇你傻得可愛哪!」風采鈴回以盈盈一笑。
 
  「什麼!?」素還真不可置信的瞠大了眼,「想我滿懷對妳同續緣的一片真情摯愛全心守護與呵疼寵溺,居然被妳說成在傻笑!」
 
  「那樣很可愛呀,有什麼不好?」
 
  「完全不好!想當年還在道上的時候多少人讚我智冠群倫、博學多能,就算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也還沒淪落到失智犯傻的地步。」
  「那敢問我智冠群倫、博學多能的夫君,氣宇軒昂受萬人景仰,日日掛著莫測高深的優雅微笑,與現下笑得像個傻瓜似的平凡花農生活你選哪一種?」
 
  「當然是──」素還真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驀地拉近了與風采鈴的距離,「有陷阱!妳條件沒說清楚。」
 
  推了推素還真,風采鈴將身子整個背過去,莫名有些悵然的說著:「自是少了我跟續緣的存在…你說得對,超凡脫俗的素還真怎可能笑得像個傻子……」
 
  就同夢裡一般,彷彿那才是最合適那人真實的姿態,現下的一切反倒像是她的幻夢了。
 
  「欸,我剛剛什麼都還沒說耶…」身後傳來素還真有些可憐兮兮的嗓音,溫熱的觸感貼上了頸側、迅速熨紅了雙頰,那人的唇吻蔓延至耳廓無比認真的問了,「妳有沒有數過自從我娶了妳、有了續緣後被人罵過幾次傻?」
 
  「啊?」
 
  趁著風采鈴尚不及反應之前,素還真摟著腰的手巧勁一收!順利將對方拐回自己懷中,翻過身躺平後滿心愉悅的由下往上欣賞著,愛妻此刻羞紅臉趴在自己胸前的模樣。
 
  有些狼狽的與對方計謀得逞的無賴笑意對峙,風采鈴不甘示弱的迅速理好了神色姿容,支起身子,另手勾過素還真的頸項,艷艷的微笑裡有著山雨欲來的危險。
 
  仍是帶著一臉牲畜無害的純良表情,素還真乖乖鬆開摟在嬌妻纖腰上的手,雙臂一攤很乾脆的投降!接著自顧自的扳著指頭數了起來。  
 
  「就不多說一線生跟前輩啦,他們叨唸我的次數就算生了十雙手也數不完──直接先扣兩個指頭!接著從妳那個師兄算起,自我遇見妳後每回見著我便訓〝傻子就是教不會!〞人不傻都被他罵到傻了…然後是青陽,上回被他撞見我去幫續緣蓋被子,回頭突然找小雪說〝生孩子的事我們再從長計議,我怕有了孩子後會變得跟大哥一樣傻!〞鬧得小雪到現在還不嫁他,還把錯通通怪到我頭上。」
 
  「那是因為你替續緣蓋完被子後,還托著臉在床邊盯著孩子的睡臉足足笑了一個時辰啊…」
 
  「我看我兒子可愛笑也不行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妳真該看看青陽那時嚇到合不攏嘴的表情才叫傻。」
 
  「還有呢?」不知不覺也跟著扳指頭數起來的風采鈴忍不住嘆了口氣,「沒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這麼多人說你傻…」
 
  「哼,我是沒想到居然連妳都說我傻!」沒好氣的哼了聲,素還真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扳下了最後一根指頭,「最後就是師弟,上回進城去找他敘舊,兩人沒打沒鬥平平和和的喝完三壺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結果那傢伙送客時竟衝著我笑說〝素還真,一段日子不見你反璞歸真到我快認不出了,如此甚好!原來我跟傻人有話聊。〞」
 
  「結果你怎麼應回去?」
 
  「自是擺出我最具師兄風範的高雅微笑,拍著肩誠誠懇懇地對他說〝難為師弟現在才看出,定是孤家寡人太寂寞了!只能盡日觀書以致拙了眼力。不打緊~改明個師兄幫你訪遍全城的媒婆,請她們多挑幾位姑娘給你亮亮眼。〞」
 
  「這就是你那天被削了塊衣角的真相?」
 
  「不,那是隔天的事,而且說來話長……」素還真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握成拳的指掌在風采鈴的眼前揮了兩揮,「總之,數完了一隻手後要我不認傻也很難!氣宇軒昂受萬人景仰的日子定是過不得了,而這一切妳跟續緣要負上最大的責任。」
 
  「喔,你想怎麼個負責法?」收回擱在素還真頸項上的手,風采鈴雙手托頰,偏著頭微笑起來的模樣與平日的嫻靜優雅不同,倒多添了幾分小女兒家姿態。
 
  「這嘛…」素還真笑著伸手繞上了妻子頰畔的髮辮湊唇輕吻,「當然要妳同續緣對我不離不棄一輩子!要知道像我這種越傻越嚴重的人,老了若被妻拋子棄是很可憐的……」
 
  「你就真甘心當個傻子?」風采鈴有些嘆息地撫上丈夫的臉,纖指細細沿著深邃的五官描繪,素還真捉住妻子停在唇邊的指節啄吻,喃聲笑問:「那妳甘不甘心當傻子的妻子?」
 
  一時無聲,月色透窗斜映儷影成雙。
 
  答案在彼此交纏的視線中化為絢爛一笑,風采鈴放鬆了全身力道枕上素還真的胸膛。貼著心顫的音律,那人的吐息唇吻明明近在身側,莫名的熱意卻湧上眼眶…
 
  素還真撫著妻子一頭滑順烏麗的長髮,柔聲低問:「可不可以告訴我,妳究竟在害怕什麼。」
 
  「我做了…一個夢,電光石火間浮生已過,印象最深的卻是你立在雲霧繚繞的山巔,對我笑得如此淡漠──」風采鈴將臉深深埋入素還真的肩窩處,斷斷續續的話語中帶著些微哽咽。 
 
  「我最怕的,就是你那種連自己都捨棄的模樣…彷彿這世上再沒什麼值得你牽掛眷戀。素還真,若有一天我睜眼見著的是那樣的你,我怕我留不住、也跟不上你的腳步……因為我知道你總是對的,所以我不敢!可又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你一個人孤伶伶的,滿身傷血擔著你的固執、理想、與寂寞,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解脫呢?」
 
  「怎麼連妳也做起我的惡夢來了?」素還真越聽越覺得風采鈴所描述的情境似曾相識,蹭了蹭倚在肩上的妻子輕聲笑了開,「不礙事的!定是夢魔找錯了對象,明日我就去找前輩替妳求個護身符回來定定心。」
 
  「你總夢到這些事嗎…」
 
  風采鈴抬起臉與之對視的面容,滿是泫然欲泣的神情與不捨,素還真學著過往妻子安慰他時慣有的舉動,將風采鈴的唇角推成了個笑!再寵溺地捏捏妻子粉嫩的臉頰安撫道。
 
  「說不定是我們平和安穩的小日子過得太幸福遭人忌妒!才在夢裡不是大俠就是棄婦的,我知道妳現下惶惑不安、虛實難辨的感受,可我每回做了惡夢醒來後妳都怎麼跟我說的?」  
 
  「不怕,我在…」她將臉偎入對方溫暖厚實的掌心,指尖覆上了手背順著俢長的指節滑下與之交疊,聽著那人溫潤的嗓音堅定重複著令人心安的魔法。
 
  「對,不怕!我在。」
 
  然後衝著她笑得像個傻瓜似的──
 
  眼淚在一瞬間潰堤,她緊緊揪著那人的手反覆摩挲、想笑卻凝出了滿臉的淚,「真的,不是夢嗎?」
 
  「怎麼反而哭了啊…是我安慰人的技巧太差,還是妳嫌我太沒誠意?」大受打擊的垮了眉,素還真改以雙手捧住妻子的臉,有些賭氣的抱著準備睡一個月花廳的決心問了,「我有個好方法讓妳馬上清醒過來,要不要試試?」
 
  「啊?」
 
  看著嫣唇微啟、淚眼迷濛顯然完全還在狀況外的妻子,素還真發狠鐵了心在猝不及防間俯身啃吻上風采鈴的頸項。
 
  「素還真!」驚叫著一掌將丈夫拍開,風采鈴不可置信的瞪著此時還笑得一臉愜意的素還真。
 
  「痛不痛?」
 
  「都留齒印了怎麼可能不痛!」又羞又氣的撫上頸間吻痕,那人卻以與方才不同的輕柔,小心翼翼的將手貼在她頸側揉著。
 
  「唔,我承認剛剛是粗暴了點,不過被妳回敬那一掌也挺痛的!所以我們都不是彼此虛空成花的幻夢,這不就好了嗎?」
 
  「你這個人…」
 
  看著風采鈴一掃前愁,滿臉全是不知該拿他如何是好的神情,素還真笑嘻嘻的接口說道:「我這個人啊~幼稚、任性、彆扭、好面子、不坦白、八字很輕、廚藝頗爛、木頭木腦、不解風情──缺點太多就暫說到此!現在這個、以前那個、夢裡另一個,妳選哪個我?」  
 
  聽著素還真一連串連氣都不換的自貶,風采鈴終是忍俊不住的笑出了聲。
 
  「真沒辦法啊…我想傻子的妻子大概也沒聰明到哪裡去,怎就糊裡糊塗、死心踏地的非你不可呢?」
 
  「欸,前輩總說大智若愚乃真智慧,吾妻的選擇真是聰慧睿智又英明!」素還真樂呵呵的摟過妻子輕輕拍哄,「好啦,時候也不早了,我唱歌哄妳入睡吧?」
 
  「唱歌?」
 
  「對啊~妳不都這麼哄續緣跟我的?」
 
  看著素還真躍躍欲試的清起了嗓子,風采鈴面有難色的勸道:「要不要…改彈琴吹笛或拉二胡?唱曲就免了吧!」
 
  「三更半夜的一個不小心招魂引鬼就慘了…我的體質妳知道的。」
 
  「唱歌就不會嗎…」
 
  「肯定不會!我以前也唱歌哄過柔雲睡的,保證異事全無一覺到天亮。」
 
  「是不是總開口唱沒三兩句對方就睡了……」
 
  「原來柔雲跟妳說過啊?」素還真有些詫異的笑了,「看來她心裡還有我這大哥嘛!那孩子小時黏人又性子拗,唯獨我一唱歌哄她就乖乖睡了。」
 
  「我不用人哄的,晚安。」
 
  看著風采鈴說完話後被一掀,將自己蓋得嚴頭嚴腦、密密實實的,素還真只當她在害羞,輕拍著懷裡縮成一團的妻子,低低唱起了歌──
 
 
夢裡浮生夢裡花,夢花開在誰人家?儂今醒時他人睡,蝶夢莊周未可知…
 
夢裡浮生夢裡花,夢花開在故人家。儂今笑問他人淚,來日添作誰繁華?
 
 
  就那一瞬、虛實生滅,夢中雪色乍現,眼底眉梢的蒼然笑意,是誰的浮生誰的夢? 
 
  待她回過神來,素還真不知何時早鑽進被窩裡,與她額扺著額悄聲探問:「怎麼又哭了…」
 
  她順著素還真一頭瑩白雪絲,燦笑著搖了搖頭,任那人的唇吻指尖纏綿撫去所有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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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一早,小續緣揉著惺忪睡眼踏入了花農家的飯廳。
 
  「呼──啊!」呵欠打了一半便硬生生被驚呼聲噎住,小續緣驚恐的捂著嘴看著他家爹親端著飯鍋自廚房走出。
 
  「早!今天這麼乖不用人叫就起床了。」素還真心情大好的放下鍋具,抱起兒子往他嫩嫩的頰上左右各親了下,小續緣倚著父親肩頭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往後頭張望。
 
  「娘在廚房裡邊嗎?」
 
  「喔,她昨晚做了惡夢現下還在補眠呢!」素還真放下兒子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就我們兩個先用膳吧?等會再一起幫你娘送去。」
 
  「呃、那個…」小續緣揮了揮手,小心翼翼的一步、兩步朝後退去,「續緣想等娘醒了再吃!」
 
  「止步。」沒漏看兒子的小動作,素還真勾起嘴角淡淡一笑:「你要去哪裡?」
 
  「那個、實不相瞞續緣昨晚也做惡夢…所以想跟娘親一塊補眠……」
  
  「耶~你也做惡夢啊?」哀兵政策果然有效,素還真停下了佈碗擺筷的動作,關心的問道。
 
  「嗯!續緣昨晚夢到恐怖的山妖姥姥在唱歌喔~」
 
  「山妖姥姥唱什麼?」
 
  「唔…」小續緣偏著腦袋瓜很是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夢裡浮生夢裡花〞?」
 
  素還真聽後不發一語掀起鍋蓋,蒸騰熱氣瞬間一湧而上!如雲霧飄邈般霧了視線,素續緣只覺得在晨光的照耀下,他家爹親端整面容上掛的微笑,如此冰寒……
 
 
~ 全文完 ~
  
 
慕曦語 寫于2010 2/25~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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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娘親救我!!!」
 
  那日清晨她被懷裡的騷動驚醒,一睜眼便對上愛子將嘴噘得老高、眼睛鼻子眉頭全皺在一塊,明該是滑稽卻又顯得無比可愛的表情。
 
  「怎了?」
 
  仍帶著些許倦意,她伸指刮了刮孩子嫩呼呼的臉蛋喃聲輕問,小續緣很是緊張的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娘親快裝睡!不然等妳醒後有比昨晚惡夢更恐怖的爹親早膳在等妳…」
 
  「噢~原來是你爹親他貼心煮了全家人的早膳啊?你這麼不賞臉他會很難過的。」
 
  「續緣剛剛有很乖很孝順很給面子的嚐了一口!可是好鹹──」素續緣想起剛剛殘留在口中那驚人的鹹味,心有餘悸的吐了吐舌頭。
 
  「續緣有沒有聽過你爹親唱歌?」
 
  「沒有…」小續緣覺得好奇怪,娘親怎麼突然風馬牛不相干的問他這個?
 
  風采鈴捏了捏孩子的小臉,慎而重之的叮囑道:「記著唷,那可是比你爹親煮的飯再厲害十倍的存在啊!」
 
  螓首輕抬與端著早膳僵在門邊的素還真對個正著,風采鈴艷若春花笑得絢爛。
 
 
 
 
  雙花:采鈴妳好過份!!!Q口Q
 
  小續緣:娘親果真非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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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附標:萌神撫我頂,爆字授囧文… (砍掉、重練、再重來OTZ)
 
  啊啦~各為看倌好生久見,這篇是意外中的意外花農新篇!作者也不是我,而是寫成迷人唸做白目的迷人俊俏好雙花ˇˇˇ(眼神死)
 
  話說前陣子某慕很努力在跟(轉眼又要拖過一年)江南系列的小子夜培養感情,而伺候我家萌神大人的三要件就是好茶、好樂、好零食~當某人離了電腦轉身下樓打算洗杯沖茶找食物時,就在開水那一瞬間──我被萌神打了!!!
 
  白雪飄飄、雲霧繚繞,好生俊俏的素還真對我回眸一笑……
 
  我就囧著臉帶著那個畫面重回螢幕前對著我的小子夜哀嚎〝不!我不要寫~~就算很萌但再不趕江南進度,等著我的就是穿馬甲蓬裙大禮服的明天了!我要去洗澡靜心Q口Q〞
 
  就當我抱著如斯堅定的信念踏入我家澡堂時,萌神誤將熱水當溫泉,自動把標題、內容、故事走向萌個七七八八,於是再度回到電腦前的我含淚關了小子夜,開了新檔唱起了〝夢裡浮生夢裡花~〞殊不知──這才是惡夢的開始OTZ
 
  那夜睡前難得的攜了紙筆,拖著睏意窩在我家廊下的浴室燈旁寫草稿(因為被關了電腦再加上房裡大姐要睡覺…)原想說我都這麼勤奮了,這篇故事肯定不消七天便完成!我又能乖乖重回小子夜的懷抱同他相親相愛~結果,隔日開了文檔只證明了我跟哈哈龍老大一樣太傻太天真OTZ
 
  一開頭順是很順,不過沒多久我就發現我完全被雙花牽著鼻子走…莫名的辭彙、莫名的情節、莫名的對話,我打了兩千五百字中有兩千字是雙花他自己演的!!!=口=
 
  想我遣辭用字這麼低調(!?)、為人這麼清水,怎麼可能寫出〝俊俏迷人、風流倜儻、智冠群倫、博學多能〞這等恥到不行的自誇!?當我哭著打電話找人求救時,重嬰還用很不可思議的語調跟我說〝慕你怎麼了?這不是你會用的句子啊!〞
 
  對吧對吧對吧~見鬼了我怎麼可能寫這句子、用這橋段,雙花不准給我附身你下來!Q口Q
 
  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拔河時間…只要不照雙花的意思走他就給我卡文~照了他的意思走我會爆文,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反覆循環著──砍掉、重練、再重來OTZ(有沒有寫文比玩多線路RPG還累的八卦…)
 
  幸好到了最後我沒依著雙花胡來踏出我清水鎮的範圍,不過得到了多年友人兼編輯的突破蓋章…(某羽&某茉:孩子/女王姊姊你突破了!)
 
  雖然在別人眼裡這點場景描寫大概沒啥大不了,不過我一整個覺得──吼嘎嘎嘎嘎嘎本女王要冷凍你這白目混帳雙花!!!(雙花:辦得到就來啊~>.^ 某慕:我到現在才發現我住在清水鎮上清水居,不要逼我邁大門=口=)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回麻煩了很多人,於此一並感謝所有聽我該嚎的親友(泰泰、羽玨、茉莉、重嬰、洗翼、海帶、公子……)
 
  最後照例來個充滿怨念的娘親眼中的真實──
 
 
娘親眼中的真實1──砍掉、重練、再重來!
 
  「我做了…一個夢,電光石火間浮生已過,印象最深的卻是你立在雲霧繚繞的山巔,笑得如此淡漠……」
 
  「沒事爬那麼高幹麻?妳確定不是因為我懼高畏寒、又想在妳面前擺個樣子所以才笑得那麼古里古怪的。」
 
  「被你這麼一鬧我倒覺得自己不安的很可笑…」
 
  卡!雙花你答的太搞笑、破壞氣氛重來──

 
  「沒什麼…不過好似在夢裡電光石火的經歷了一生……我就怕你,不是笑得像個傻瓜似的,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意思是只要笑得像個傻瓜似的,改天被人扛回來也不打緊嗎?」
  
  卡!!雙花你沒事吐槽你老婆幹麻!?給我重來──

 
  「沒什麼…不過夢裡浮生……」
 
  「夢裡浮生夢裡花ˇ夢花開在誰人家~」
 
  卡!!!雙花還沒到你唱歌的時間你接個啥!給我重來重來重來──

 
  就這樣我卡了四天……大好台北行,剩餘的時間都在重來OTZ
 
 
娘親眼中的真實2──方借花容添月色,欣逢秋夜作春宵~(那夜,你所不知道的花農…)
  
 
  「素還真!」
 
  驚叫著一掌將丈夫拍開,風采鈴不可置信的瞪著此時還笑得一臉愜意的素還真。
 
  「痛不痛?」
 
  「都留齒印了怎麼可能不痛!」又羞又氣的撫上頸間吻痕,老天啃在這位置要她這幾日怎麼出門見人!?
 
  「所以現在的我還是妳的夢嗎?」人家都說會痛就不是夢嘛~素還真挑眉得意的覷向妻子,卻發現風采鈴捂著頸子以少見的陰沉狠戾與他對視。
                      
  「絕絕對對是惡夢…」
 
  「那麼再咬一次看看會不會清醒些?」
 
  「你也該從你的幻夢中清醒了!」
 
  
  於是就在這本該是梧桐枝上棲雙鳳、菡萏花間立並鴛的美景良宵,素氏裏暗當家主與其夫,以與浪漫兩字完全扯不上邊的方式幼稚(暴力)十分的渡過了──  
 
 
  「唔…我明天一定要去找前輩哭訴,我夢到我家采鈴變成隻凶巴巴的母老虎,還會對我又抓又咬……」
  
  「我是依著你的法子在驅夢啊~再說了你覺得上至前輩、下至續緣他們信誰?」
 
  「連一線生抱著他們家剛滿月的生生都信妳……」
 
  「乖~」
 
 
  而關於那戶平凡花農家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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