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墨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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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溺到底也不要拉我無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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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時雨】血吻(小劇場補完)

 「老四。」
 
  那人沉著臉喚了他一聲,刀鑿似的眉眼在在透出不悅,血吻蝶看著看著卻一瞬間覺得珍惜起來,過了今晚還能再聽多久這聲〝老四〞?
 
  「三哥你終於來啦!」羽扇輕搖,收拾好情緒他依舊掛著滿臉愉然笑意步入水閣,朝久候的梟蝶拋去一壺酒,熱熱絡絡地招呼道:「快嚐嚐兄弟特別為你備的三白酒,遠上烏鎮裡最好的糟坊訂的呢。」
 
  梟蝶拍開泥封飲了口,眉一蹙將酒擱上桌,「膩口。」
 
  「呀呀、不對三哥的脾胃?瑤妹同我倒都挺喜歡的,來江南這幾個月裡怕喝倒了不少酒坊呢!早該想到三哥不愛甜,是小弟思慮不周當罰、當罰──」言畢笑著取過桌上酒罈血吻蝶朝梟蝶一敬,昂首豪飲不過數口卻被對方奪下。 
 
  「別喝醉了有藉口同我瞎呼攏。」梟蝶肅著張臉將酒重重地放回桌,「說,此次召我回來所為何事?」
 
  「唉唉,不就圖個兄弟相聚嗎?三哥也真是的,放著二哥這清幽精巧的別業不住,每回組織有事就算你打附近經過也不來招呼聲,風塵僕僕又趕回去了……何必同二哥這麼生疏!大哥和瑤妹現下也常住這,待此次二哥理完事回來咱們兄弟五人好生聚聚,共賞這江南秋月豈不美哉?」
 
  「哼、若不是組織有令,我對老二的私人產業一點興趣也沒有。就不知道你同五妹為何老愛窩在這,累著大哥施展不開,可知北邊還有多少事等著處理?」
 
  「不是還有最值得倚靠的三哥在嘛!」
 
  「少灌迷湯,說!你等為何老留在此處,還是打算南移天蝶盟的重心?」
 
  「哪的話,若要南遷怎少得與三哥商議?眾人長留許或是為著小采鈴的緣故,那娃娃可愛得緊!纏著人心便不讓走啦,三哥你也不是不知道二哥自從收了這個女兒……」
 
  話未說完便被梟蝶不耐的揚手打斷,「溫吞變婆媽,我就看不慣他這樣!堂堂天蝶盟的二當家,放著正事不幹成天窩在他的別業裡教養孩子。」
 
  「三哥…」血吻蝶搖著絨毛羽扇嘆息也似的笑了,「是人總要休息的,何不將此當成二哥的偽裝遊戲?他需要個平凡爹親的身分舒壓,我同瑤妹也是樂在其中,我知三哥你素來不喜這套,但偶爾參與一回不也趣味?今日見了娃娃我想你應該也明瞭,那孩子注定是盟裡的人,留得了閨女跑得了爹嗎?對她好,百利無一害的。」
 
  聞言梟蝶冷笑著揮開血吻蝶掩面的絨扇質問:「我幹麻討好老二!留得了閨女跑不了爹又在暗示些什麼?老四,我雖是粗人但不是傻子,這沒外人你圖個什麼就明說。」
 
  「不是討好…就當,維繫眾人情感吧?我不過圖個兄弟安好、組織昌盛,三哥不也如此?」
 
  「那若今日叫你在組織跟兄弟間做個選擇呢?」
 
  「三哥這句問得怪了,選擇何來?這組織是咱們幾個一同打起來的,兄弟若不同心怎齊力斷金?忠於兄弟與忠於組織有何之別!」
 
  「就怕有人已不想再出那個力。」
 
  絨扇一揚擋下梟蝶欲往石桌擊落的掌勢,他凝著那人眼裡翻騰著的熾烈情感,捕捉到深沉狠戾中一絲隱約複雜,血吻蝶用自己一貫略顯輕挑的口吻,嘆息著揭開兄弟間長久積下的難解心結。
 
  「咿咿──說到底,三哥你不過在懷念,當年一人就可抵過我們三個有餘的靈蝶。」
 
  然後他們的眼前不約而同浮現那人當年的丰采,總是一身白衣、歸來時爾帶著鮮血如蝶紋般絢爛,優雅冷殘的天蝶盟二當家。那時他的手上還沒有燈,對於組織所有的任務總以最乾淨俐落、令人拜服的方式完成,天蝶盟中雖以燈蝶為首,但敬之畏之的大哥總不比溫文儒雅的靈蝶來得親近,許或,就是太習慣看著那人領先的身影,所以當他停下了步伐,甚至透出欲背道而馳的姿態時,才令人格外無法忍受。
 
  「幫我轉告老二,若還要這天蝶盟的二教主之位,就叫他拿出真本事來。」
 
沉默了許久,梟蝶拋下話後旋身自水閣中離去,逆風冽冽揚起他與靈蝶如出一轍的白衣白髮,如果可以,血吻蝶希望自己能永遠看著那兩個相似的背影並肩走在前頭,但終究只盼來一句──
 
  「否則,屆時就休怪兄弟無情。」
 
  血吻蝶反覆琢磨著梟蝶最後的話語,末了執起擱在石桌上被冷落已久的酒罈,飲了口甜膩膩的三白輕聲笑了起來。
 
  「還是〝兄弟〞嗎?二哥呀二哥,這回可要認真的感謝我又替你緩下了一劫啊……」
 
 
  『將我的心剖開,裡頭是整個天蝶盟。』
 
 
  隔夜他在回答了娃娃問題後,續說著睡前故事時一反表面的閒適從容,翻湧著沉沉心緒波濤:近期組織裡的局勢越見明朗,二哥的心為著這小女娃早不在組織裡,雖是已架空了他的權位,但憑二哥的能為,大哥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的……
 
  抉擇已迫在眉睫,為了〝那個人〞他有著無論如何都不能背離組織與燈蝶的理由,若想保全二哥,僅剩消弭他求去的理由。
 
  說完了故事,血吻蝶緩緩順著娃娃烏麗的秀髮,對著被昏沉睡意擁抱的孩子喃聲輕道:「小采鈴哪~是人都會自私的,就連最疼妳的四叔叔也一樣!為了保護最重要的事物我可以拋棄一切…或許妳以後也會遇著如此重要的存在吧?」
 
  然後他的吻輕輕停在她額上,隔著少女細緻的肌膚底下是鮮血誘人的甜香,只要他稍一使力,躍動的生命便會源源不絕地湧入喉間,過往有多少性命葬送在他的紅唇下,也就只是這樣的一俯身、一落吻──
 
  「四叔叔晚安…」
 
朦朦朧朧間,孩子朝他呢噥著漾出一抹安心的微笑,血吻蝶愛憐撫過娃娃的小臉,替她蓋實了錦被、吹熄燈。
 
  「晚安,好好睡。」
 
  漆黑中血吻蝶終於撤下臉上所有微笑與防備,每每在這樣的闃暗裡他審視著潛伏意識中,環繞於周身的每一雙眼睛,無奈的、狠戾的、為難的、憐憫的……眼睛的主人都為著他們各自的理由,選擇別開他的目光。獨留他一人承受著、追趕著、拚了命想去挽回,這份無可救藥的執著痴傻,便是他血吻蝶的驕傲與尊嚴。但當小心翼翼維持著的平衡再無法固守時,他只能選擇護著那人,即便要他放棄所有。
 
 
  『對不起。』
 
 
  多年後他在遠方看著自己一手看顧大的少女穿起了紅衣、端坐在含願台上成了名滿天下的朱雀雲丹,當風揚起她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血色衣袂,這回,是他先別開了眼。  
 
 
 
【織夢】
 
 
  在風采鈴成為朱雀雲丹的那日晚上,血吻蝶狠狠地大醉了一場。
 
  攜著最愛的、江南特產的三白酒,血吻蝶邊走邊飲著,香甜的滋味就像他方才吻過的糟坊女兒一般芳醇,吻自是落在額頭上的,於是他手裡這罈與糟坊女兒同齡的陳年美酒,成了絕響的花雕。
 
  「自恨尋芳到已遲,昔年曾見未開時,如今風擺花狼藉,綠葉成蔭子滿枝……
 
  他顛顛倒倒的走至夢仙谷外,搖著絨扇吟起那首既望那人明瞭、又怕那人明瞭,藏著他所有傾慕悔恨的詩歌。他一直很想告訴那個人,錯的從來不是她的過往與身分,而是那個被命運判定已遲的他──  
 
  「血吻蝶?」
 
  清靈女聲傳來,柔若無骨的白衣身影翩然現於夢仙谷清幽靜雅的竹林,織夢師漾著盈盈淺笑故做氣惱地嗔道:「還以為是哪來的狂徒三更半夜擾我清夢,沒想卻是好友。」
 
  「已是子時了嗎?我瞧月還亮著呢!」血吻蝶仰首踉蹌著步伐旋舞,月色照著他分外蒼白俊秀的面容,血艷紅唇噙笑,將酒瓶遞予織夢師。
 
  「陪我共飲吧?錯過今夜就再也喝不到了。」
 
  接過酒織夢師敏銳地察覺,今日盈於血吻蝶周身的血香分外濃郁,掩於醉意下狂亂的神態、和久久未曾消退由鉻綠轉為艷紅的唇色,在在顯示血吻蝶方吸食大量人血歸來。對方素來知曉自己好雅潔,斷不會貿然以此等情態來見她,除非……
 
  「竟能讓你醉成這樣,想必是把全糟坊的酒都給喝了!」織夢師溫婉的笑著攙過血吻蝶,「進屋吧?夜裡風涼。」
 
  「咿咿、不單是把全糟坊的酒都給喝了唷!我還把糟坊的人都殺了……此後、再也、喝不到了……我最最喜歡的三白。
 
  「嗯。」入屋後將血吻蝶安置於榻上,織夢師體貼的取過靠枕,讓他倚臥的舒適些,血吻蝶持著白瓷酒瓶與她交擊,復又飲落數口。
 
  「妳不問我為什麼?」
 
  「想說便說,我聽著。」悄悄點了安神香,織夢師柔柔笑道。
 
  「二哥他、不會再回來了──」望著佳人血吻蝶怔怔地笑了起來,空著的手無意識的朝前摸索,織夢師穩穩托住他冰冷的指掌,聽他叨叨絮絮癲狂碎語,「錯了、我們都料錯了!什麼留得了閨女跑不了爹呢?二哥真正求的竟不是己身的平凡日子,為了那個信念他可以什麼都不要、什麼都捨得!連自己都不顧還怕什麼呢?我們都錯了…白白犧牲那孩子,若我當年狠下心親手殺了她,是不是如今就不用承受這些?多麼、多麼、多麼的殘忍……我看著她竟想著妳……
 
  「血吻蝶!」
 
  握住落於唇上的纖指,血吻蝶輕吻了下織夢師的掌心,將柔荑遮覆於眼。
 
  「再說就多了,對不起。」
 
  「怎輪到你跟我說對不起……」嘆了口氣,織夢師疊覆雙手,細細撫去指下些微濕意。
 
  不去看、不多問,靜謐的空間裡瀰漫著安神香的氣息和織夢師低低的哼唱,默了半晌血吻蝶輕聲續道:「今天喝的,是兩個丫頭的花雕。糟坊的丫頭同娃娃一般大……」
 
  「你把她當成了她?」
 
  「非也,今夜去糟坊買酒時那丫頭哭著求我帶她走,不管去哪都好!這世間真是充滿了各種殘酷與不幸的事,與其看朵好好的花兒任風雨凋殘委地,不如我親手在最純粹美麗時葬下。怕一個人太寂寞了,所以讓她全家都陪著去了。」
 
  「何苦呢?」
 
  「不苦的,我用迷香讓他們都睡沉了才下手,半點疼痛也沒有。」
 
  「我指的就是這樣太過溫柔的你啊……」
 
  「大不了、這輩子再不喝三白了!」
 
  血吻蝶嘻嘻笑著,扯下織夢師的手定定瞧著她,「可不可以、今夜就好…無論我說些什麼都不要別開眼?妳就當我醉了同妳說胡話,明朝醒了還當我是好友?」
 
  「你本就是我畢生知己。血吻蝶,活著是很辛苦的,但當我曾想放棄一切時,教會我活著就還有機會與希望的人是你!我知你見了我開始掙扎、質疑起自己做的所有決定,但不論痛苦活著或安祥死去,織夢師永遠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織夢師妳錯了!血吻蝶會掙扎質疑所有,但唯有護妳、是我畢生堅定不移的信念。我知再說下去妳就不愛聽了,生生死死今日都拋開吧?我雖醉了卻還是太清醒的明白,有很多事錯落了再強求也不會是我的、也不再是我能掌控的了……那麼至少替我織個夢吧?一晌貪歡也好、替我織個只屬於我的夢吧?」
 
  「你說,我聽著呢!就個夢還難得了我織夢師補天缺嗎?定會讓你稱心合意的,只是、明朝醒後就忘了吧……否則僅是平添苦痛,我不希望你一輩子就這麼困在夢仙谷。」
 
  「若我甘心作繭自縛呢?」
 
  「那我也不許。」
 
織夢師堅定的笑著,沒有別開他灼灼的目光,血吻蝶凝著她幽深瞳眸,水光漸漫──
 
血吻蝶終是闔上了眼,同她喃喃敘說起他的夢,一場平凡的、寄託著所有奢望的幻夢。
 
  「夢裡就我們兄弟幾人,合夥安安分分的做些正當營生。給大哥開間錢莊、三哥催款、二哥管帳,閒暇時教教娃娃跟鄉里小兒讀書識字,三哥每回見了總哼〝又在不務正業,婆媽!〞卻被拉進去指點拳腳,大哥喝著茶依舊下著他那盤沒完的棋,什麼算計佈局終不過十九路上黑白難分的桃花流水……而我同五妹一同開間胭脂水粉的舖子,穿著白衣的姑娘是我仙似的心上人,我總朝她獻上最艷最紅的胭脂,但她一次又一次笑著拒絕了我,我捧著一手心血抹上了嘴,只希望那姑娘看見那最美的嫣紅,哪日她終心動了,願意從我唇上印去一抹,我這生就沒白活──
 
  織夢師守著漸漸沉入夢鄉的血吻蝶,溫柔地拭淨那張淚痕滿佈的臉,然後輕輕在他額上印下一吻。
 
  「晚安、血吻,好好睡吧。」
 
  這是她的知己、她的恩人、風雨餘生中僅存的溫暖依靠,是他庇護著宛如世外桃源的夢仙谷,予她安寧隱逸的生活,她對他的情意並非全無所感,只是曾有的親情愛情如夢幻泡影般一夕消殘,如今的她已承不起情愛……
 
那麼,至少在夢起魂逸的此刻,忘棄所有重新相遇吧?矇矓間織夢師眼前浮現她替血吻蝶所構築的那場浮生幻夢,她在他的耳旁輕聲許諾──
 
 
  「你夢裡的姑娘,會收下它的。」
 
    
  街市上、小攤前,在眾人起鬨的喧鬧中,紅衣的青年與白衣的姑娘看著彼此唇上染印的胭脂、燦燦地笑了。
 
 
 
慕曦語 寫於2012/3/14
 
 
 
※※※※※※※※※※※※※※※※※※※※※※※※※※※※※※※※※※※※※※※
 
  
 
【後記】
有沒有比半夜召喚系列男主角只為了撞鬼還哀傷的八卦?(有~那就是在耗了近大半年的新篇裡連龍套打醬油的戲份也無……OTZ)
 
  各位看倌久見啦~>3<(囧臉看上回更新日期)
 
  呃、拖了近半年這回更新的其實應該算小江南的子夜篇番外…關於我心
目中又娘又MAN當真風騷的好漢子血吻(血吻:好漢子前頭的贅述就不必了OTZ)
 
  初見血吻說實在話還真沒什麼好印象~畢竟當年的天蝶盟就是拆我王道的萬惡代表!更別提四教主甫登場就發可愛的哀三聲爺爺便當……不過就以為是沒人住的山洞借躲一下嘛QAQ
 
  而且關於血吻蝶殺人的設定是吸乾血髓後再於額頭上留下〝鮮紅〞的唇印,試想被害者若有家室的話,老婆看到非但不想報仇反而會因誤會來鞭屍啊~(你當年看戲的重點到底在哪OTZ)
 
  不過隨著劇情發展到織夢師那段,血吻蝶在大家的心目中搖身一變榮登最佳好人代表!正可謂〝生命誠可貴,組織價更高,若為織夢故,兩者皆可拋!〞當真情癡……
 
  我看到他寧可守住織夢師復生的契機,不惜陽奉陰違組織的命令,最後被燈蝶押著走,成為自家大哥擋殺招的砲灰而死時,內心那一整個哀傷糾結……混帳燈蝶你這顏面神經失調的拆王道大隊把血吻蝶還給我啊啊啊啊啊!!!QAQ
 
  所以這一整篇完全就是我對血吻蝶怨念的爆發,雖然登場集數不多,不過從言談間可以發現他對天蝶盟的感情,當初燈蝶假扮的半尺劍對天蝶盟指使東指使西時,血吻蝶的態度一整個就是〝你誰啊~天蝶盟的事輪得到你管嗎?我大哥說了才算啦!〞害得半尺劍只好很囧的卸去偽裝再恢復燈蝶的身命重新命令一遍XDDD
 
  跟迷蝶寒月瑤的感情看似也不賴,寒月瑤都會叫他〝四哥〞,所以每回在寫小江南時有他兩人戲份時我都一家親的很歡樂~
 
  《血吻》篇主要是想寫些天蝶盟五人間的暗潮洶湧跟糾結,原本是想寫得再深沉些,無奈筆力不夠大家就將就看看OTZ
 
  《織夢》篇想寫的則是我對血吻蝶和織夢師的怨念!!!恨相遇的太晚,不及護她於風雨之前,又恨用情的太深,不敢承受任何拒絕的可能──單戀的男人最美麗(?)啊血吻!默默以摯友身分守在身邊什麼的最動人了,害我都想玩〝我可能不會愛你〞小劇場了Q///Q
 
  我想對於織夢師的真實身分,跟血吻當初在毒瘴林以假替真,燈蝶多半是知曉的~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既能賣自家兄弟面子,又能讓織夢師在掌控下為己所用,正可謂是一舉兩得!算來燈蝶是自家弒兄仇人,織夢師當初幫著發動時空聖戰多半也是為了血吻蝶的緣故,環環牽扣的制約糾葛,現在想來還是十分精采!
 
  織夢師也是某慕早期十分喜愛的一個女角,完全讓人體會了白玫瑰紅玫瑰不曉得該選哪個好的苦惱~我喜歡風采鈴可是白衣水袖好棒!!!(完全是服飾跟顏色喜好的糾結)
 
  喜歡她在織夢時白紗水袖飄飄轉轉嬌喘(?)一聲軟倒在懸空竹榻的模樣~一整個SO銷魂!織夢師的性格其實很鮮明,所以就算偶頭跟風采鈴一模一樣,還是能很清楚的區分岀兩者間神韻的不同。不過小孩子總是視覺的動物,我不否認我當年癡癡看著織夢師絕美的臉龐心裡想著的還是風采鈴(喂)
 
  多年後再看織夢師的故事還是很令人嘆惋的,一生坎坷際遇曲折,感觸雖多但說白了就是織夢師的一生真是衰到爆
 
  第一衰、宮主夫人當得好好不過去自家禁地玩玩就中招,落得個拋夫棄子自離家園還被哥哥趕出門的下場。
 
  第二衰、跟紫錦囊不過單純朋友,無端惹來絕情師太的吃醋逼殺最後武功盡廢!師太師太你睜亮眼都妳說了那不是玉竹風~前輩你間接造孽啦=A=
 
  第三衰、都隱身鄉里酒館唱唱歌也能唱出姐弟女女三角戀……正傳底迪煞到織夢師我可以理解,佛蓮那邊是怎生一回事!?芳心暗許的對象竟是女扮男裝還有意中人了啊OTZ(佛蓮那時可真謂世界的中心人人搶著愛啊~)
 
  最後因誤會死於親子之手,織夢一生、轉眼成空……
 
  雖然後期發展幾多紛擾,但在我心頭對織夢師最深刻的記憶,依舊停留在夢仙谷那個慵懶出塵的身影,有些倔傲、自在任性的背後藏著滄桑隱傷,構築出這麼一個美麗又迷人的角色。
 
  於是私心在織夢這個故事裡滿足了自己對血吻蝶和織夢師的小小殘念,縱是幻夢一場,足堪浮生慰藉。
 
  感謝各位賞文至此的看倌們,我們不知要不要再等上半年(喂)的下回見啦~
 
 
娘親眼中的真實小劇場連發──
 
一、藉口
 
  有的時候,為與不為都是一種藉口。
 
  簷滴聲不絕於耳,素還真佇於風家古宅轎廳的門口,凝著江南此時陰鬱的天空。
 
  腳邊突然傳來一陣柔軟的搔觸感,低頭一看黑貓子夜的尾巴圈住他的腳踝呼嚕呼嚕蹭了起來,另頭娃娃跑了過來勾住他持傘的右手,臉上燦燦的微笑出賣了自以為藏妥的期待。
 
  「今天下雨了呢!」
 
  「嗯,自我來江南起哪天不下雨?」
 
  「哥哥此言差矣,總也是有放晴的時候啊。」
 
  「是啊是啊──然後等我準備出門時又下雨。」
 
  捏了捏娃娃粉嫩的小臉,素還真有些壞心的使出殺手鐗。
 
  「而且今天再不出門的話,就沒芳云齋的玫瑰松子糖跟雪片糕可吃了唷~」
 
  「唔……」娃娃癟了癟嘴低下頭,很明顯的掙扎起來,素還真在心底暗嘆了口氣,雖然很想出門,但輸給糕餅糖果的滋味還挺不好受的!
 
  「可是…現下雨正大著呢……」娃娃揪緊他寬大的衣袖真心擔憂的望向他。
 
  素還真想著:這般雨勢運個氣也就消散了、同雨姬姑娘借的九霄環佩該上絃好還人了、家裡配茶的糖果糕餅早已告罄雖然他習有僻榖但──
 
  「這樣啊想想下雨天出門真還挺麻煩的。」
 
  素還真終是嘆了口氣打消出門的念頭,娃娃手舞足蹈歡聲笑了。
 
  「就是說嘛!」
 
  「那今日的茶點我們來做糖花吃如何?」
 
  「好。」
 
 
  嗚呼哀哉,若物有靈風家古宅年已過百的廚房發出無聲的慘嚎。
 
 
  ↑其實寫了長長一篇還牽拖了風家古宅廚房,不過就是某慕拖稿的理由……嘿、《瘸胡》篇不是我犯懶不寫,而是某人宅門生活樂無窮犯懶不出門唷!XD
 
 
二、關於說不出口的那個人
 
  當靈蝶回到久違的宅院,沿著凌禹池打算至霖鈴閣探視自家娃娃時,恰逢獨自一人於織夢舫飲酒賞月的血吻蝶。
 
  「四弟,別來無恙?」

  「我啊……就快擔負不起你這句〝四弟〞了!」
  
  血吻蝶苦笑著,毛茸茸的羽扇不輕不重地往對方肩頭招呼過去,靈蝶回以瞭然一笑,拿起桌上備著的三白坐下與之對飲。
 
  「為著我又與誰為難了嗎?」
 
  「咿咿──二哥好大的自信!我就不能自個兒為難自己嗎?」
 
  「如此自苦又是為著誰?」
 
  「為了、我始終說不出口的那個人啊……」
 
  「黒魔王嗎?」 
 
  ↑娃娃她爹你徹底錯棚了!!!=A=
 
 
三、疊影
 
  那日燈蝶與血吻蝶一同於屧舞館觀看迷蝶教娃娃跳舞,小小的足尖點在響廊的金蓮上,發出悅耳的音律,燈蝶看著看著若有所思的於扭曲猙獰面容上浮出淡淡笑意。
 
  「真像…」
 
  「像什麼呢?大哥。」詫異地看著燈蝶露出少見的笑容,血吻蝶搖著羽扇問道。
 
  「像我一位曾經的故人最寶愛的妹子。」
 
  「是嗎?」
 
  「這麼說來你那位叫織夢師的朋友,長得也挺像的。」
 
  「哈哈、傳說這世上至少有三人長得與自己相似呢!說不定大哥哪日也會遇著長得與自己相像之人。」
 
  盡力維持表面平靜,血吻蝶心中警鈴大作!恰巧這時寒月瑤結束了教學一身香汗淋漓的走來,湊趣問道:「聊些什麼呢?難得看大哥這麼開心。」
 
  「瑤妹辛苦了,正與大哥閒聊這世上至少有三人與自己相像的傳說呢。」
 
  「唷~若真是如此且讓老天保佑別讓我遇上第二個、第三個血吻蝶,這我可受不了!」
 
  「呀呀──瑤妹此言真真令吾傷心!」
 
  「本就是,真要我說嘛最好多幾個相似的二哥,一個理事、一個當他的好爹親、一個入我飛蝶宮用他那好樣貌拐人去!豈不美哉?」
 
  「咿咿竟對二哥容貌懷有此等臆想!大哥你也管管她,怕下回五妹就要逼我兄弟幾人入宮了──」
 
  「哈!」
 
 
  那是其實是由無數個暗潮洶湧所堆起的日常,但至今卻仍教血吻蝶深深懷念著,那段在風家古宅的平靜時光。
 
 
四、補天
 
 
  縱有補天之能,也僅是於夢中反覆修補著遺恨與天倫殘缺,她能以夢織夢回到過往,卻怎麼也追不回自己曾有的圓滿幸福──
 
  朦朧間耳邊閃過血吻蝶的隱約笑語,『織夢師,醒醒,陪我說會話吧?』
 
  她僅對他慵懶一笑、復又沉入夢中。
 
  血吻蝶搖著絨扇靜靜守在她身畔,低嘆了口氣:「即便是我也不足以令妳睜眼面對現實嗎?」
 
  他與她的夢終究無法交集,於是他只能選擇守著,永遠於夢中當著朱雀雲丹的織夢師。
 

五、我可能沒有辦法愛你──絕對崩壞夢中夢小劇場XD
 
 
  她,是他的織夢師,過往成謎、遇見他在人生最萬念俱灰的日子裡。
 
  他,是她的血吻蝶,消遙山水、遇見她從此將一生制約於夢仙谷中。
 
  「我可能沒有辦法愛你。」
 
  「呀呀~這麼巧,我也是!」
 
  所以他們約好了要當一輩子的知己。
 
  旁白:知己一字誤人深!知己呀知己~多少殘念假汝之名QAQ(前輩:吾與好友也是知己,殘念何來?)
 
  當知己的日子,偶爾也有爭執──
 
 
 
  「什麼妳愛上佛蓮了!那種小白臉有什麼好!?」
 
  「還說呢!你自己不也長著張小白臉?我看著親切嘛~」
 
  「不一樣!我是你知己而他是…」
 
  「他是讓我沉默以久的芳心再度悸動的男子,血吻,不要告訴我你瞧不起姊弟戀。」
 
  「行──妳去妳的姐弟戀、我走我的養成計劃誰都不要干涉誰!」
 
  「好友,你這是犯法……」
 
  一個月後的深夜織夢師帶著幾十壇三白酒約血吻蝶於夢仙谷內看星星。
 
  「她竟然是個T~~~~」
 
  「乖乖乖別哭了!她其實不是T只是女扮男裝。」
 
  「為什麼我的情路總是那麼坎坷?」
 
  「情感之路你我同行////咳~我是說,做知己的陪妳一起坎坷啦!」
 
  「可是你已經要擁有你的幸福了啊…那蘿莉聽說養大了跟我很像?你什麼意思嘛你!」
 
  「噢~妳說娃娃啊?」血吻蝶勾起珞綠的唇愉悅的笑了,「一直忘了告訴妳,她其實是我二哥的女兒!」
 
  「血吻蝶你這禽獸!!!」
 
  「等、等等妳完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織夢師,清醒啊!」
 
  而這個誤會,直到血吻家的蘿莉被某無良白蓮花拐走為止才解開──
 
  「他傷了妳一回而妳還想讓他傷妳第二回!?」
 
  「我抗拒不了他!血吻。」
 
  精采精采精采、刺激刺激刺激──織夢師口中的那個他揪~竟~是魔龍八奇之首血河肉牆半邪郎,亦或是……?
 
  「他是我丈夫,血吻。」
 
  「自恨尋芳到已遲,昔年曾見未開時,如今風擺花狼藉,綠葉成蔭子滿枝……」
 
我祝福你們──闔家團聚、破鏡重圓。
 
  她看著那張字條,再止不住眼淚,夢裡夢外她終究是辜負了那人。
 
  紫錦囊、正傳、佛蓮、恨今生與血吻蝶,織夢師兜兜轉轉這麼大圈子,誰才是她最後的依靠?命運的一票由你決定!請分別至恨今生與血吻蝶的FB按讚累積最後結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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