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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溺到底也不要拉我無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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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Piano Duet(贈SiN生日賀文)

 
  指尖撩開覆額白髮素還真就這樣對著晨光發了好一會呆,享受此刻閒散慵懶的氛圍,直到房外隱約傳來鋼琴彈奏的聲音。那是首演繹得極慢極緩的卡農,簡化了指法卻依舊動聽,他凝神細聽了會卻猜不出彈奏者,於是認分的起身盥洗好下樓一探究竟。
 
  汲著絨布拖鞋走至琴房輕輕推開半掩的門扉,映入眼簾的是風采鈴在三角鋼琴前彈奏的身影,繫著大紅蝶飾的烏墨秀髮隨著樂曲在暖陽映照下盪出光弧,他倚在門邊默默看著沒敢驚擾,同時暗嘆了口氣想道:也難怪他認不出琴音,距上回聽她演奏已是六年多前的事了……
 
 
  昔時化名朱雀雲丹的風采鈴除了繪畫便屬琴藝最為外人稱道,他還記得自己頭一回聽她演奏時的惡劣評說,那是首李斯特的超技練習曲,在他聽來一點也不和諧的夜之和諧(Harmonies du soir),曲畢他擊著掌笑意粲然的給了她一句:「炫技。」
 
  語出只見一旁幫著翻琴譜的秋分瞠大了眼惡狠狠地瞪過來,大有下一秒就要將桌上那疊琴譜往他頭上砸的趨勢,朱家千金按著小丫頭的手安撫了幾句後央她去端茶,然後落落大方地起身朝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朱雀雲丹琴藝不精,還請上尉先生不吝指教。」
 
  「若我拒絕呢?」
 
  「唉,那真令人忍不住惋惜原來無所不能的素上尉同我的琴曲一般,不過世人言過其實的風聲。」
 
  「收回妳的挑釁然後好好準備聽後的評說吧。」略略活動了下手指,素還真走至鋼琴前坐下,回敬對方的也是一曲名為英雄(Eroica)的超技練習。
 
  演奏完畢後朱雀雲丹拍著手帶著無比崇敬的語調由衷讚道:「浮誇。」
 
  對方臉上無懈可擊的盈盈淺笑,讓他一時間無法正確判讀語意以致失了反擊的先機,素還真愣了愣頭一回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做為對手當真十分有趣。
 
  然後他們開始合作,武皇將軍的生日宴上一曲四手聯彈技驚四座,回去的路上他同她這麼笑道:「原來世人都喜歡浮誇加炫技的組合。」
 
  「別再臨陣亂改琴譜了,素還真。」
 
  「反正妳總能跟上我的,不是嗎?」
 
  他回身朝因穿著跟鞋只能在結冰的路面上緩步前行的她伸出手,等著她將纖柔的指尖交付於他掌中時,素還真想著自己待會定要真心讚美一回,那雙在琴鍵上靈巧如蝶舞的柔荑與其主人,但最終等到的卻是那人決然遠去的背影——從此,他同她再也沒合奏過,那首四手聯彈的無言歌便是他們合作的終局。
 
 
  掌聲響起,方結束彈奏的風采鈴愕然抬首,發覺丈夫正拍著手朝自己走來。
 
  「吵醒你了?」
 
  「除了妳的歌聲外還有比這更美妙的起床號嗎?」執起風采鈴的手輕輕一吻素還真笑著坐至她身側,「我們好久沒一起彈琴了。」
 
  聞言風采鈴苦笑著拒絕道:「我的手已經跟不上你的速度了。」
 
  那人握著她受過傷的手仔細按摩著,言笑晏然,「忘了告訴妳素某的手也不若當年那般靈巧,超技練習曲什麼的早彈不得啦!在下微小的奢求就是希望太座大人陪彈一曲小星星,妳不會這麼殘忍的拒絕我吧?」
 
  風采鈴搖搖頭反手與他十指交扣,聽著素還真放緩聲嗓無比溫柔的同她說著,「我只是想讓妳知道,韶華衰逝我們都逐漸無法同過往一般,但我覺得就這麼和妳一塊慢慢變得不完美的過程,反而是再完美不過的一件事……」
 
  「你真的變了呢。」她伸手撫上他的臉,「以前明明只會自顧自的走在前方要我跟上去的。」
 
  「妳也變啦。」他偏頭吻上她掌心,「以前明明連個挽回的機會也不給,只會自顧自的跑到讓人想追都沒辦法的地方去!」
 
  聽出他話語裡的埋怨深怕下一秒那人又與自己翻起舊帳,收回手風采鈴正坐於黑白鍵前朝素還真笑道:「噯,都過去這麼久了多言無益,彈琴、彈琴——小星星對吧?」
 
  「哼。」素還真活動了下手指故意將關節弄得霹啪作響,「還請別太炫技的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彷若昔年,他們輪流指定著樂曲挑戰沒有琴譜的默契演奏,只是當琴聲荒腔走板的響起,風采鈴終是忍不住嘆息——
 
  「素還真,坐好!沒人這般四手聯彈的。」
 
  那人大張著雙手橫跨琴鍵兩端,整個身子泰半貼在背後還將臉倚在她肩上笑道:「咦?妳該不會現在才發覺素某只是想找個藉口摟著妳吧!」
 
  賞著妻子錯愕的神情與逐漸酡紅的雙頰,素還真大笑著收緊手肆無忌憚地加深了這個擁抱。
 
 
 
(全文完)
 
慕曦語 寫於2014/12/2~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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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N生日快樂!!!>3<
 
  工作辛苦啦!在此為妳獻上全篇砂糖的四手聯彈XD希望妳會喜歡~(一邊雙12一邊趕文超刺激的←妳還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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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素上尉的慵懶好生活Part2!╮╯▼╰╭
 
  這篇其實就是上回看完風采鈴再出後想寫的聽琴篇章XD那時雖然被口差點噎死人的瑪芬蛋糕給取代了,所幸我還是把他寫出來了~
 
  文章裡頭收錄了一些慕自己很喜歡的鋼琴曲,還賴在床上的上尉聽的是帕海貝爾的卡農,這邊設定風采鈴歸家後因手傷的關係,雖然已經復原到能開車的地步,但要像從前那般快速的彈琴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是簡化過指法的慢板。回憶裡的超技練習是李斯特系列,說實在話夜之和諧真的一點也不和諧……(個人觀感啦)最後的四手聯彈是孟德爾頌的無言歌!鋼琴真的是種很棒的樂器呢~好羨慕會彈鋼琴的人喔(*´д`)~♥
 
  最近上尉一整個吃太好,親友都說他快逼近小雙花成新三高族群,對此我無比淡定的表示:三高?上尉差小雙花差得還遠咧~頂多得個糖尿病罷了!(喂)
(′~‵〞)
 
  相信大家會在日後的回顧劇情篇裡逐漸體認到這個事實,連小雙花都要三不五時撞個鬼才有糖吃了,哪有上尉啥也不做就吃這麼好的道理!那會胖的
 
  最後謝謝各位看倌對【風聲】系列的喜愛,時近年末要來去趕篇小江南給大江一個交代,風聲系列我們明年再見!>3<
 
  (  ̄□ ̄)/ 敬禮!! <( ̄ㄧ ̄ ) <( ̄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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