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墨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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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溺到底也不要拉我無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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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長夜將盡--上(情人節賀文)

 
  下意識拉緊斗蓬素還真傘也不撐只是加緊了步伐,紛落的雪花融在身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水痕,寒意漸漸透入骨血他卻似無所覺只是一個勁地往前走——雪光刺痛了眼隱約出現模糊的影子,朱紅裙襬委地不前、墨色披風絕塵遠去,是誰伏在他的肩上斷斷續續誦讀著詩歌?然後當他踏雪而歸那人自面具後看他的眼神一次比一次冰冷陌生……
 
  直到他的眼前出現那扇懸著風鈴的大門,迴繞不絕的殘影才乖乖蟄伏回雪下,素還真站在家門前深吸口氣整好心緒後開鎖朗聲招呼道:「我回來了。」
 
  「回來啦?辛苦你了。」風采鈴穿著圍裙自餐廳走出,本想幫丈夫將斗蓬卸下卻發覺雙手還殘留著不少糯米粉,風采鈴有些懊惱的同素還真說:「我去洗個手順便幫你絞條熱毛巾。」
 
  「別麻煩了我自己能打理,天冷能少碰點水就少碰點吧!妳不是還在揉糰子嗎?」將護在懷中的雜貨遞給對方,素還真笑了笑將濕冷的斗蓬和大衣掛上衣架,同時暗自慶幸今天穿了套沾了水也不甚明顯的暗色衣物,等會溜回房裡將衣服換好應該就能安然過關。
 
  「嗯,水記得弄熱些!等你洗完澡我們再來好好聊聊今日商店街廊棚毀壞之事。」
 
  「啊?商店街的廊棚沒壞呀。」
 
  聞言風采鈴只是凝著他溫婉淺笑,「既然沒壞那你怎麼把自己弄得滿身霜雪回來呢?」然後他順著她流轉的視線瞧見斗蓬領後夾層一塊未除的融雪,正緩緩將布料染成更深一層的墨色。
 
  「呃……許久沒踏雪而歸我也只是一時興起,況且只濕了風衣而已我沒凍著。」
 
  「還是快去泡個熱水澡吧!希望你一時的浪漫不會害你未來三天都在書房養病度過。」
 
  「遵命。」嘆口氣素還真認命回房用熱水將自己泡成隻煮熟的龍蝦,換上乾爽衣物再入餐廳時風采鈴已將糯米糰分成長條正搓著圓,見著他偏頭指了指一旁包在棉布套裡的陶壺,「我幫你煮了薑茶趁熱喝吧。」
 
  「謝謝,一人獨飲太寂寞了也幫妳倒一杯如何?」
 
  「不了我方才已先喝過,況且人就在這裡陪你有什麼好寂寞的?」言畢瞧素還真癟著嘴老大不甘願倒了杯茶,無比落寞地走去離她最遠的桌邊坐下,風采鈴搖搖頭湊上前去給了他一吻巧笑嫣然道:「別孩子氣了!喝完快過來幫幫我,再不搓糰子都要乾了。」
 
  「妳怎麼突然想自己做糰子?年年冬至一線生煮湯圓時都會算上我們家的。」明知跟糰糯米粉計較是種無比幼稚的行為,但素還真依舊覺得眼前占著妻子泰半注意力,連陪自己喝杯茶時間都沒有的湯糰怎看怎不討喜!
 
  「這話聽起來挺不贊成的啊?我知道你吃慣了隔壁天下第一巧的手藝,不過偶爾嚐嚐我做的也沒這麼令人難接受吧?」
 
  「先聲明我可沒半點嫌棄的意思!只是心疼妳大冷天的還這般忙碌……」
 
  風采鈴笑了笑走回粉糰前繼續搓著圓,然後用著些許懷念、些許悵然的語調開始述說:「我真正的故鄉在南方,那是個很小很小傍著水的貧窮村落……還記得不管再怎麼艱難困苦,冬至這天鄰里們總是會傾家挨戶地湊出全村的湯糰,每個孩子都會分到一碗熱呼呼的甜湯,那便是一年將末最幸福的事了!嬤嬤同我說過不管再怎麼苦,只要在冬至還能全家人一起喝碗湯糰就是種圓滿,想想我少給你同續緣準備六年的團圓,心下就有些抱歉……」
 
  「若是如此,我便年年陪妳搓圓。」
 
  素還真不知何時已走至身後,印在耳廓旁的話語依稀帶著薑茶的甜香,那人雙手環過她的腰幫著搓起湯圓,風采鈴安適地窩進對方懷裡輕應了聲緩緩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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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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